一种不安的预感再次笼罩整间教室,两位辅导长学姊已经认命地站起身子,转头面向我们,在助教的开始令下,她们也开始了属于她们的暖颊动作……她们并非像我们刚才那样举起双手左右开弓,而是先以单手掐住一侧脸颊,然后另一只手才连珠炮般猛烈搧打另一侧脸庞。

        由于固定着对侧脸颊无法动弹,所以每一次掌掴,每一下耳光,都扎扎实实挨在脸上,学姊们打得又快又狠几无停歇,力量也与刚才助教搧打同学耳光的力道相差不多,每一下都打得嘴唇微微颤抖,短短六、七秒的时间内,已经搧了自己单侧脸颊足有十下之多才换边,改掐着那被打疼的脸颊,正准备要搧另一侧脸颊,却又被助教制止。

        “你们打得太快了,这样学妹们也听不到吧?这次就把自己当成初学者,慢慢示范给学妹们一遍过,否则就继续示范下去,开始。”

        在我们还没意会过来,学姊们已经按照助教的指令,减缓刚才连续搧耳光的气势。

        啪!

        “贱奴不配为人!”

        啪!

        “贱奴不是个东西!”

        啪!

        “贱奴只配给男人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