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舍监的脚有所动作,稍微抬起前掌部分,但是并不是要把我打发走,而是静止在那里。

        曾经看过学姊“示范”的我,也猜到舍监的意思,配合舍监的角度往下,继续亲吻着一秒前还被踩在地面上的鞋底部位。

        如果论肮脏,比起五周前直接亲吻地面的幼奴时期并不算什么,但是论屈辱,这样亲吻鞋底又比亲吻舍监的脚趾更强烈一些。

        因为角度问题,原本低头趴着亲吻的行为,为了要确实吻到鞋底,要把头压得更低,但是脸部却是微微抬起来的,这样的姿势不仅累、辛苦,还像是被舍监踩在脸上一样,眼角余光也不可避免地从皮鞋两侧看到正上方的舍监,享受着我卑贱请安的傲视模样。

        幸好,这样的亲吻可能不到十下,就算是侥幸过关了。

        等我回到原本跪趴低头的姿势,准备朝向另一位空闲的舍监爬过去时,那位舍监却又忽然开口叫住了我:

        “小贱奴,妳是哪个贱奴带出来的?”

        “咦?…是…是梦梦学姊……呜……是贱奴梦梦”被问到这问题让我有点错愕与惊慌,毕竟稍早才因为我们的宿舍表现,使得退宿时的学姊受到种种蹂躏与凌辱。

        而今,我担心舍监突然这样问,不知道又会给学姊惹来什么折磨了。

        不过,舍监的回应,倒让我有点大出意外:“梦梦啊……至少把妳的吻安规矩教得不错,看得出来有尽心管教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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