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跟晴晴同时以熟练的动作,跪在助教的脚前约半步的距离,异口同声地说着:“幼奴莉莉(晴晴)向助教请安……”然后趴伏下身子,高翘的屁股微微地扭动着,低贱地亲吻着助教脚趾前不到十公分处的地板。

        短短数周时间,我们对这低贱的“请安”方式,已经从原本的屈辱排斥,变成一种融入生活的日常行为,甚至为了今天的幼奴考试,就连动作也越来越要求标准。

        不过,这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低贱行为,却已经快要配不上我们的低贱程度了……

        “怎么?还在亲吻地板啊?都已经快要不是幼奴了,是不是该靠近一点了啊?”

        那位看着我们跪趴在他脚前卑贱地一边扭臀一边亲吻地板的助教,仍然不满足地说着。

        我跟晴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亲吻地板这种吻安方式,其意义是当第一次面对主人,或是主人第一次引荐的好友时,因为身分不熟,就连用嘴巴碰触对方的脚指头都配不上,才会先以亲吻地板代替。

        直到获得主人的恩准后,才可以进一步地,直接亲吻主人的脚趾向他请安。

        在实际的使用量上,亲吻地板的“不熟识”状态其实为期不长,反而较多时候都是亲吻脚趾甚至整个脚背的“熟络”状态,不过为了让刚认识的主人有好的印象,以及向主人的朋友打招呼时不丢主人的面子,最初的吻地请安方式,也被安排在幼奴时期进行扎实的学习与频繁的练习,直到像现在的我们一样,就算内心屈辱也能在接受指令下立刻以这般标准的姿态亲吻地板向男人恭敬地请安,才配得上这所学校出产的性奴优良质量。

        结束幼奴阶段之后,我们也不算是新生了,对于这所学园的助教们,尽管之前从未见过面,他们也能以协助教育之名侵犯、使用我们,甚至糟蹋、蹂躏我们,而我们也“不需要”对他们装陌生,虚假地亲吻着地板,而是能够“升级”去亲吻他们的脚趾及趾缝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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