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听到性奴那一刻,脑袋一片混沌不知如何构想就排斥未来的画面;至今,我们竟然对于性奴的了解,还比高中时对一些学科的认知与理解还多了……

        这也意味着,“性奴”这身分,已经切实走入了我们的生命中,不管以后能否得到解救,这段性奴学生的记忆,是长久挥之不去了……

        ……

        午课,一样在那间舞蹈教室,晴晴悄悄告诉我,这里也是她们的社课教室。

        进入教室前,我们却发现代课的五、六名助教在门外走廊站成一排,有些助教打着赤脚,而排我们前面的同学们,在鱼贯走入教室前,还要横向地对每一位助教进行吻安才能入内。

        “都已经教我们怎么跟他们‘打招呼’了,所以每次见面都要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也不为过了吧……”萱萱幽默自嘲着,但是“打招呼”却让我们对于吻安的排斥感似乎减少多了。

        虽然,每个女孩,要亲吻多久才能离开,端看助教们认不认同我们动作的标准性,但是一般而言,如果前一位同学还没通过的话,助教们当然也不会错过这多出来一点点的时间,结果就是,后面的人不管亲吻得再怎么辛苦、费力,也都得等之前那位同学往下一个助教的脚的方向移动后,自己也才能暂时解脱……

        我们从原本的鱼贯入内,也变成了间隔性地一一进到了舞蹈教室。

        早一步入内的女孩们,也很自动自发地,以性奴的“标准坐姿”,跪坐在木质地板上,端正坐着,等待着其他同学入内就定位。

        等到所有同学都进到教室后,已经是半个多钟头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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