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会弄到还办了场婚礼?

        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几乎察觉不出这其实只是笔交易,还以为我们开始拿身体赚钱是结束学业毕业之后的事,而这场婚礼,我也一直当作就只是一个“欢迎”的仪式、或是某种训练或羞辱而已,甚至还想得美好,是学校要给我们人生最后的留念。

        虽然不是那么愉悦但在这里的标准中我们已经算是被看中的了。

        老公这一番话才点醒了我,这间学校对我们的“重视”,还可以不惜为了一场性交易而搞出一场婚礼仪式。

        一个人的终生大事都被当成只是一场性交易。

        那往后还有什么人生可言呢?

        其实,从学姊说完我们将来的地位,只是个有生命的货品时,我就大概知道这种可能了。

        不过总还对着还未知的命运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一切不会发展到最可怕的阶段。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才体认到自己的地位。

        前面的检查就像是货品的“品管检查”,婚礼的准备就像是货品的“包装”,老公带我来到这,不像是一般结婚走红毯,无法自由行动的我,反而更深切感觉到是被他“购买”、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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