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刚被勾引得欲火焚身,神经暴躁,他连跨几步走到她面前,扯起秀发,连扇十几个耳光,打得美人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甚至连骚穴多泛出水花,最后他仍觉得不解气,扯起美人的秀发,将臻首按到床上,提起臭脚就踩了上去。

        极致的羞辱,甚至嫖客对最下贱的婊子都不会如此做。而此刻,熊刚却用脚踩着穆寒青的臻首,一双大手也不闲着,轮流扇打着雪白硕臀。

        似曾相识的感觉,那肥大身影也对她如此侮辱过,只是比现在更甚,更屈辱,记得是让喝盆中的精液,她不喝,那身影就直接用脚,把她的头踩进精盆中,差点被呛死。

        “啊,不要...唔唔唔...不要...唔唔唔...”屈辱的哭泣声,带有一丝丝兴奋。

        让熊刚虐待之心更起,他揉动臭脚,将她臻首侧转,然后对着那精致的脸蛋,吐出腥臭的口水。

        “就把她当最下贱的浪婊子玩吧,真是过瘾呐,人前仙子,床上骚货,如此极品,不知道怎么调教的。”

        “唔唔唔...熊爷,饶了奴家吧,唔唔唔...让奴家伺候爷,给您吹箫,给您舔屁眼,唔唔唔...饶了奴吧。”

        熊刚简直不敢置信,他还没提要求呢,这臭婊子竟然主动提出,要给他吹箫,舔屁眼。

        就连最下贱婊子,多不可能主动提出,要给男人舔屁眼,毕竟这是人身上最肮脏的地方。

        而眼前清冷,高贵,美貌胜过仙子的女人,却随口而出,可见她不知道舔了多少男人的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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