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那只能是程启言。
因为一杯没有被送到手的咖啡就把两个人开除了，这种辞退人的理由看似很荒唐，但如果是程启言做出来又显得合情合理了。
向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一次，他们外出吃饭，服务员上的一道菜里有一根向柠不喜欢吃的香菜。
这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把香菜拿掉，或是换一份就好了，但程启言不同意，非要投诉服务员，责怪他们为什么点餐前不询问顾客忌口的问题。
向柠觉得没必要这样，本来就是一家小餐厅，又不是五星级饭店，服务员必然无法照顾到每一个客人。
两人当场就起了一点争执。
最后，程启言妥协了，他答应不投诉，但后续背着向柠又投诉了。
理由是因为那盘菜，让他和女朋友发生了争吵，有了不愉快的用餐过程，最后，把人家的工作都搞黄了。
当然，这些都是向柠后来才知道的。
张娜听了这话，也有点犹豫了。
她是来找律师的要赔偿金的，巧不巧，这个律师竟然还和人家认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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