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先天资质各有不同,彭怜与许冰澜陈泉灵如此时已经发现,那内视时所现幻象,便是女子先天资质体现,陈泉灵的碧玉春壶与许冰澜的白玉琉璃盏在受他补益之前均是色泽黯淡,纹路模糊,等到被他补益完成,便都珠圆玉润、色泽光纤。
如今他内视过去,却见洛潭烟小腹之中,一座精致白玉小鼎悬浮其中,上面点缀星星点点金色斑点,随着他持续补益真元,那金光愈发璀璨,鼎身也更加圆润,金玉相衬,熠熠生辉。
彭怜知道功行圆满,便要抽出阳物,孰料却被洛潭烟抬起修长玉腿勾住腰肢,只听她娇声求道:“好哥哥……既然都弄进来了……不如……不如再多逗留片刻……让奴……重温哥哥伟岸……”
若非之前已与柳芙蓉欢愉一次,面对娇妻如此媚态,彭怜只怕再也按捺不住,他本就不以坐怀不乱着称,如此为妻妾补益身心已是极限,被爱妻如此痴缠,哪里还舍得片刻分开?
他不敢动作,只是将阳物挑在妇人阴中,阳龟顶在爱妻花心之上,两人侧身相拥,细细感受彼此水乳交融。
洛潭烟娇喘吁吁,轻声低语说道:“好哥哥……过几日再去赴任,不让倾城跟随,你一人过去如何度日?姐妹们都已有了身孕,若是不行,便挑两个丫鬟带去,翠竹彩衣,随相公挑呢……”
她是家中大妇,这话也只能由她来说,翠竹是彭怜最早相识的旧人,带着她同去,倒也合情合理。
“雪儿那里,她自己再寻一个丫鬟便是……”洛潭烟所言其来有自,彭怜身为一家之主,却没有专门伺候他的贴身丫鬟,把翠竹调拨过去,可谓一举多得。
彭怜笑道:“翠竹姐姐能与我相伴倒是一桩美事,只是溪槐离家虽近,却终究往来不便,雪儿由她伺候惯了,倒是不必轻易更换。”
他心中有话未说,溪槐高家还有雨荷等着自己,到时身边自然不缺女人。
洛潭烟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奴这几日因为司琴的事,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家中姐妹众多,真怕一个不慎,弄得大家彼此生隙,到时不能为相公管好后宅,真是有愧相公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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