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不在屋里,众位妻妾都已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以彭怜也不避讳众人,笑着继续说道:“那日我问过蒋明聪,他说秦王与当今陛下生母姓彭,想来为夫这个彭姓,大概便是由此而来。”
岳溪菱掩嘴轻笑说道:“当日他自称彭修,如今看来,倒是不算撒谎呢……”
栾秋水也道:“如此说来,彭家岂不也是京中大姓?”
彭怜摇头道:“咱们都没去过京师,倒是不知道彭家在京中底蕴如何。”
“云州彭氏自我而起,倒也不必在意京中彭氏如何!”彭怜意气风发,看着一众美艳妻妾,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身负玄功秘法,只凭眼前十余位妻妾,彭家开枝散叶便一点不难,何必攀附旁人?
他大手一挥,吩咐说道:“准备开席吧!”
应白雪得令出去,不一会儿府里上下自然忙碌起来,厅中桌案摆好,各色佳肴流水一般端上来,彭怜与众位妻妾围坐一桌,欢喜无限边吃边谈,一派阖家欢乐气象。
众女均有身孕,彭怜便与练倾城对饮了几杯,门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室内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彭怜心中安然,并不刻意驱散酒意,不一会儿便已醉意熏熏。
吃过年夜饭,彭怜由着司棋司画扶着进了洛潭烟房里,他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只觉一阵馨香扑鼻而至,睁眼看去,却是洛潭烟偎进了自己怀中。
“相公……”洛潭烟轻轻拱了拱,躺得更加舒适,这才悄声说道:“你给泉灵冰澜安胎,一会儿也为妾身施为一番如何?”
彭怜酒意不浓,闻言好奇道:“怎么烟儿也有异样之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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