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目力极好,此时却因光影错落,只能看清大概,那床帐之中,一位貌美妇人双手撑在身后半坐半躺,一腿蜷缩身前,一腿高高举起挑开床帏,其中风情,比清楚看见还要浓郁。

        他看得阳物硬涨,那吕锡通却视如不见,只是转过头去看那公文,摆手说道:“夫人快快睡罢!莫要说这些疯话了!”

        彭怜心中暗忖,这吕锡通如此不解风情,只怕早晚这后宅就要失火。

        果不其然,那妇人冷哼一声,床帏倏然落下,未等吕锡通松了口气,樊氏只着一件亵衣忽然从床上下来,半裸着身子走到吕锡通身边,也不管丈夫是否同意,直接扑到他胯间,握住一物抚摸品咂起来。

        妇人身形高挑,行走间步履情况,脚跟高高踮起仿佛生怕玷污脚心,更加衬得臀儿高耸、腿儿细长,尤其两团美乳露出半圈轮廓,偏偏被亵衣遮住头面,显得更是诱人至极。

        短短几步路程,被她这般款款而行走得惊心动魄,彭怜看得口干舌燥,那吕锡通却仿佛见到蛇蝎一般,面色登时苍白起来。

        彭怜被吕锡通身子挡着看不清樊氏如何动作,只见她臻首不住摇动,想来便是在舔弄丈夫阳根肉龟,心中不由暗赞,妇人如此风情冶丽、主动求欢,只怕比起家中美妾也不遑多让了。

        那吕锡通猝不及防之下,有心推拒却又不敢,只能仰躺椅上,双腿伸得笔直,听任妻子施为。

        “夫人……呼……夫人这是……这是为何……”

        妇人显然手段高明,吕锡通初时瑟瑟,随即要害被人拿住,再也兴不起反抗之心,双手不时握紧椅子扶手,面上神情,却是阵红阵白。

        “芊芊……去前……老爷……便整日……疏远人家……如今……芊芊……不在,老爷为何……还是……如此……”妇人说话断断续续,言语之中夹杂品咂之声,听来淫媚至极,“从前……半月……总有一次……如今……两三个月……还做不成一次……奴想要……老爷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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