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不敢抬头,只是抽泣说道:“奴婢一时迷了心窍,求夫人给奴婢个机会将功赎罪!”

        洛潭烟摇头道:“你心里有的良人,大可过来与我直说,便是成全了你二人却也无妨,这般背主偷人里外勾结,还将我的首饰偷了出去送人,你可知该当何罪?”

        司琴哭得更加凄惨,不住叩头求道:“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内外勾结倒是罪不至死,偷盗家主财物……”洛潭烟话音略顿,随即说道:“依王朝律,家奴盗窃,值银百两以上者,杖两百,胫臂刺字,流三千里,你可知道?”

        “啊……”司琴惊骇至极,本来以为死已是极可怕了,若是真要给自己手臂刺字流放三千里,自己一介弱女子,到时没命不说,便是想魂归故里都不可得,如此一想,却是比死还要可怕许多。

        “若我记得不错,你家里双亲尚在,还有一个弟弟未曾婚配,若非如此,你父母也不会将你出卖为奴,”洛潭烟语调轻飘飘的,不带有丝毫情感,“生离还是死别,从来最难抉择,只是咱们活着,就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你既然选择了与他偷情和偷了我的东西送他,便要承担如今恶果……”

        她又吩咐蔡安道:“将他二人关进柴房,等这个年过了,若是他们想要苟且偷生,就报官吧!”

        见应白雪欲言又止,洛潭烟也不在意,等蔡安将两人带下去,她才问应白雪道:“姐姐可是觉得我处置不当?”

        应白雪轻轻摇头,叹息说道:“奴只想着姐姐会如何处置,倒是没想过会让他们自己决定生死,这般关在一起,实在出乎奴的预料。”

        洛潭烟叹息道:“情之一字,便是咱们姐妹都参不透,他们这般混沌之人,又哪里能明白得了?只是如今这桩事倒是提醒咱们,府里这些丫鬟大大小小十几个,若是各个如此,怕是咱们也不必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