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隐秘,洛潭烟便连自己母亲与姐姐都未提及,却对应白雪最先说起,其中信任亲近可见一斑。
应白雪一愣,随即说道:“怕是胎儿不稳,姐姐可莫要这般拖延,早日找郎中来看才是正行!”
洛潭烟道:“那日与婆母说话,她也说小腹隐痛,我还以为都是如此,原来竟不是么?”
应白雪摇头道:“女子生育过的,便是偶尔痛些倒也无妨,婆母生养相公那会儿,不是咱们相公福大命大,从云州到云谷这一路走来顶风冒雨,换了常人只怕就已小产了,哪里还有今日相公?此事干系重大,姐姐莫要耽搁,一会儿奴去请郎中,左右让他悄悄进府,姐姐在奴房里坐着,只说是奴身体不适便是。”
应白雪冰雪聪明,直接便切中要害,洛潭烟不住点头称是,笑着说道:“此事我连母亲姐姐都未说起,倒是全要拜托雪儿姐姐了!”
应白雪笑道:“这是奴该做的,当不起姐姐的谢……”
她迟疑起来,昨夜之事本来要今日禀明洛潭烟再做定夺,如今她身体有恙,若是让她生气,岂不反而不美?
看出应白雪面现为难之色,洛潭烟笑着问道:“雪儿有事但说无妨,你我姐妹相识虽短,却如此投契,何必这般为难?”
应白雪本是豁达之人,闻言干脆说道:“就是昨夜那事,奴拿住了那小厮,在他房里又搜出来不少东西,昨夜怕惊动大伙儿,所以关在柴房,管家亲自看着,只等姐姐吩咐再做定夺。”
洛潭烟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将他带来吧,咱们姐妹问一问,且看实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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