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看得心旷神怡,后退些许,将那岑氏拉到窗前,笑着说道:“妹妹也来看看!”
岑氏面色微晕露出脸来,第一眼却是看着被车厢挡住的彭怜,只见少年目视前方,只留下半边身子和一副背影,引得她一时怅然,只是再看窗外山川景色,便一瞬间被吸引住了。
她这些日子一直躲在县学之内,莫说无心旁事,便是想看,县学里有哪有风景可看?
尤其这段日子来她牵挂女儿茶饭不思,哪里有心思看云卷云舒、山风水色?
只是与彭怜夫妇相处日久,听着彭怜与练倾城说起女儿冤案总是举重若轻,她心中渐渐泛起希冀之情,尤其每日里与练倾城朝夕相处,夜里又听着夫妻两个无数次敦伦,那份枯寂之心渐渐萌动,对彭怜情愫暗生,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只是女儿生死未卜,她又是良家女子,哪里做得出自荐枕席的事来?
岑夜月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彭怜夜里过来轻薄自己,大概只是略作挣扎以示矜持,怕是难以彻底拒绝少年,单看她为女儿如此奔走,便值得自己以身相许、报答一二。
只是谁料,彭怜竟然秋毫无犯,相比初时还有些口花花,如今更是矜持守礼,哪里还有过分举动?
妇人被彭怜弄得不上不下,却自然不知彭怜是得了雨荷这个尤物,那份从练倾城身上得不到满足的凶猛情欲有所舒缓,这才行有余力,与岑氏玩起猫捉老鼠游戏。
更何况冷香闻还在大牢里受苦,就这么收用了岑夜月,彭怜心有不忍,多方因素之下,才有了他对岑夜月的秋毫无犯、泾渭分明。
只是每夜与练倾城极尽缱绻欢娱,多数时候都是夫妇二人有意为之,这般白日里暧昧多情,夜里引人遐思,意欲何为,却已是昭然若揭,三人彼此心知肚明,倒也不需赘言。
岑夜月正看得入神,却听彭怜小声说道:“倾城小心,前面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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