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心有所感,叹气说道:“除非下决心一刀断去诸多牵绊,不然这身不由己,怕是解不脱的……”

        母子两个絮絮而谈,说了许久贴心话语,彭怜阳根留在慈母体内,睡前自然又浅浅欢愉一回,终于将母亲哄睡,这才来到岳池莲院中。

        婆媳三人住在东边跨院,与岳溪菱居所只有一墙之隔,彭怜翻身而过,径自进了岳池莲房中。

        许冰澜经他施治,身子早已大见好转,陆生莲当夜便在一旁首当其冲,自然也不需再做什么,如今只剩下岳池莲一人,还未被彭怜补益过先天之气。

        屋中静谧,两人呼吸之声清晰可闻,彭怜不去惊醒外间熟睡的丫鬟荷香,径自掀帘入内。

        卧房之内燃着一根蜡烛,发出淡淡光辉,床榻之上,厚厚床帏遮掩,里面一人呼吸匀称,自然便是姨母岳池莲。

        彭怜脱去衣服钻入床帏,入眼便是一团乌黑如云秀发,接着便是一张与母亲酷肖的熟媚面庞,此时侧身而卧,睡梦正酣。

        姨母与母亲相貌相近,虽不如母亲那般国色天香、得天独厚,却也有股熟媚温婉之美,彭怜心中深知,岳池莲守寡多年,内里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风流种子,不是苦等爱子,只怕早就寻找机会与哪个小厮勾搭成奸了。

        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其实在他心中,对这位姨母并不如何看重,不是占着母女婆媳的噱头,怕是更加无足轻重。

        当日彭怜未曾与亲母成奸,自然对这位与母亲酷肖的姨母想入非非,谁料岳溪菱反客为主,母子两个勾搭成奸,这岳池莲便不如之前那般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