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含住母亲耳垂,也低声说道:“孩儿……对不起您……”

        岳溪菱头也不回,娇媚叹息说道:“谁让为娘养了个这般出众的儿子呢……有时娘想到你在别的女人身上,心里便极不是滋味……有时却又为你骄傲,只有我养大的儿子,才能征服这世间各色娇娥……”

        彭怜默然不语,只是轻轻耸动,专心致志服侍母亲快活。

        岳溪菱回手搭在爱子手臂上,轻叹说道:“心里空落落的时候,奴便想着肚里的孩儿……也会想起当年怀着你上路奔波的样子……当年扣响道观大门的时候,天上下着大雨,你又极不安分,在为娘肚里又蹬又踹的……”

        她回头伸手抚摸爱子面庞,“好像就是一转眼的事儿,吾儿就长得这般大了,考了举人,娶了媳妇,置办偌大家业,还能为娘撑起这片天,给娘遮风挡雨……”

        “好哥哥……肏奴的骚穴……你是娘的男人了呢!”岳溪菱深情款款,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爱子抽插,她阴中快美连连,已是泄身边缘。

        彭怜不敢用力,学着与白玉箫那般,只是挑弄母亲淫穴,用阳龟磨蹭肉壁,如是二三十下,只见艳母娇躯颤抖,雪白美肉白里泛红,显是已然丢了身子。

        彭怜抱紧母亲娇躯,助她美得尽兴,等岳溪菱缓过神来,才运起玄功,为母亲补益先天真气。

        他默运玄功内视,果然母亲小腹中升起一副幻象,一座金云白玉宝鼎悬浮氤氲气息之中,吞吐无数彭怜真元,不住淬炼喷薄,美轮美奂,玄妙无比。

        彭怜内视良久,见那宝鼎终于色泽明媚真气充盈外溢,这才缓缓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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