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儿,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回老爷的话,刚响过四更鼓不久……”
吕锡通闻言干脆起身,挑开床帏穿鞋离榻。
“老爷不再睡会儿么?”樊丽锦语声娇柔软糯,天然带着一缕淫媚之情。
“睡不着,干脆起来,日间困倦再打个盹便是!”吕锡通回头看了妻子一眼,关切说道:“夫人噩梦初醒,不妨再睡一会儿,为夫去书房看书,当不至于搅扰夫人。”
“书房夜里寒凉,老爷便在这里看书便是,有老爷在旁,妾身才能睡得安稳……”樊丽锦撑起身子,娇滴滴与丈夫深情软语。
吕锡通心中一荡,有心做些什么,却又力有不逮,暗自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如此也好,为夫便在窗下读书,夫人睡罢!”
他披衣下床,吩咐丫鬟点起灯烛,自书房取了本典籍,专心翻看起来,很快便被书中文字吸引,竟是心无旁骛,专注至极。
十数步外,床帏之后,妇人樊丽锦却已掀开锦被,将下面藏着的情郎放了出来,她心中惊怕,却又觉得快意非凡,只是偎进彭怜怀里,贴在情郎耳边关切问道:“相公被中闷了这许久,奴心里担心死了……”
彭怜压低声音小心说道:“我有内息之法,闭气个把时辰却是不在话下,倒是锦儿急中生智,如此妥当处置,实在让人佩服!”
“都怪相公太坏,弄得奴心花怒放,一时情不自禁,险些惹出大祸……”樊丽锦面色绯红,玉指轻舒在彭怜胸前点划,娇嗔说道:“奴从未试过这般爽利,仿佛整个人都飞起来一般,真想就此死在相公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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