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丽锦闻言正色说道:“夫妻之间敦伦,何来胜败一说?妾身乃是老爷发妻,侍奉枕席本就应有之意,老爷何必如此在意妾身是否满意?”
世间男尊女卑本就习以为常,许多男子不善床笫之道,却也不耽误寻花问柳、勾三搭四,只是吕锡通却非是此类,他与爱妻相敬如宾,与男女之事毫不热衷,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偌大年纪,却只有一个女儿。
素来男子惧内,多数便是床笫之间阴阳失调、夫妻不谐,吕锡通多年来受夫人辅佐,官路顺遂,床笫间勉力服侍妻子倒也差强人意,只是如今年纪渐长,每次自己丢盔卸甲,妻子却才初入佳境,一来二去心中渐生怯意,慢慢疏远冷落发妻,才有今日之事。
那樊丽锦昨夜偷得了彭怜这般美味少年,白日里也曾白昼宣淫,正是恋奸情热的当口,只是她夜里辗转无眠,想及夫妻深情厚意,还有那远嫁京城的爱女,心中自然暗生愧疚,因此才有这一番言语。
妇人心思摇摆,吕锡通却并不知晓,听见爱妻如此深情言语,自然感动莫名。
“夫人,实在是……对不住你……”
樊丽锦心中幽怨无限柔声安慰道:“老爷操劳公务,这几日也是倦了……”
“唉!”吕锡通叹了口气翻身躺下,不敢去看身边爱妻。
樊丽锦轻声问道:“老爷一直忧心高家之事,等这事忙过去了便好了……”
吕锡通无叹气说道:“高家如今一团乱麻,那高文杰连出昏招,竟派人去截杀彭怜,若是事成倒也罢了,结果派去的刺客全军覆没不说,便连留的后手都杳无音信。”
樊丽锦神情微动,却不动神色说道:“那彭怜乃是江涴嫡系,高家这般不择手段,只怕此事殊难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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