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好了,听夫人训话!”徐三大喝一声,院中瞬时安静了下来。

        徐三一脸得意,随即回过神来,躬身面向应白雪,前倨后恭,可见一斑。

        应白雪不以为意,随手要去拿茶,却见桌上空空,她心中愠怒,面上却云淡风轻,若无其事淡然说道:“大概你们平日里只知道有徐三爷,不知道我这个主母,这样也好,以后这片家业留给他,我也能放心了。”

        众人见她态度和善,自然觉得徐管家果然手段过人,将主母拿捏得死死地,愈发觉得自己之前做得对了。

        徐三却素知应白雪为人,莫说她手段狠辣视人命如草芥,便是心机深沉,自己也都是听说过和领教过的,此时她这般和颜悦色,当真还不如打自己一顿来得让人放心,他面色瞬间惨白,知道情况有些不妙。

        应白雪先后点了几个下人进屋单独问话,最长的一个说了大半个时辰,最短的一个只说了盏茶光景,徐三守在门外,不敢凑过去听,等这几人出来再去问,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应白雪眼光毒辣,挑的这几个人要么性子稳重,要么秉性刚强,都是平日里与徐三来往不多或不怎么服他的,只这一来,便让他心中惶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也有一个,平日里与他也是阿谀奉承,得了他不少好处,今日去问,那人却忽然转了性子一般,对他不理不睬。

        徐三更觉不妙,没等想出对策,却被应白雪吩咐一人将他叫进房里。

        徐三恭谨进屋,垂手立在一旁,却见应白雪端起新沏好的茶水,轻轻吹了口盏中热气,笑着说道:“徐三,你是我曾经在陈家时府中旧人,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以岳母身份下嫁彭郎的,算得上是我的心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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