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莫名其妙打趣我做什么!”洛潭烟恢复本来面目,随意仰躺下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快要累死我了!早知结婚如此磨人,不如让你替我了!反正都是戴着盖头,咱们姐妹长得又像,肯定谁都发现不了!”
“忒也胡闹!”洛行云忍不住娇嗔一声,随即笑道:“以后可不敢随意骂你了,你是彭家主妇,姐姐还要看你脸色行事呢!”
“呀哈哈!你不说我倒忘了!你这个没过门的小淫妇,过来与主母捶腿!”洛潭烟得意至极,扭腰便将一条修长玉腿递来,要让亲姐为她捶腿。
“是,姐姐!”洛行云娇声答应,随即抱住妹妹玉腿,在腿弯处搔起痒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饶命!不要了……不要了!”洛潭烟自小便极怕姐姐呵痒,哪里敏感,洛行云实在一清二楚,没几下便被搔的花痴乱颤,笑个不停。
洛行云见她实在不堪,这才放过了,微笑说道:“看你还抖不抖大妇的威风!”
“小妹再也不敢了,以后这彭家大妇,便让与姐姐做如何?”洛潭烟翩然坐起,一把抱住姐姐纤腰,笑着说道:“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现在我还记得当年你出嫁时,我鼻涕一把泪一把跟在迎亲队伍后面追了好远,就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今倒好,咱们是一家人了!”
洛行云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现在想起当时泉安过世时那般心丧若死之感,仍似恍如隔世一般……”
“看看那时,再看看现在,才知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唯有平安喜乐,才是最重要的。”
洛潭烟轻轻点头,随即问道:“姐姐可知,雪儿姐姐到底如何打算,才能让母亲与相公长久相伴?”
洛行云摇头道:“这事便是相公都不知其详,我问过一次,婆母只不肯说,想来事关重大,咱们耐心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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