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情意甚笃,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柳芙蓉又领着个小妾的名分,自然对彭怜更加曲意逢迎。

        一番云雨,两人拥着说话,柳芙蓉问起彭怜为何归来,彭怜说了其中因由,自然惹得柳芙蓉又是崇慕又是担心。

        “相公可要小心,高家这般高门大户,不知豢养多少鹰犬,若是有意为难相公,即便相公身负神功不怕,也要考虑这一家老小才是……”柳芙蓉伏在丈夫胯间,含住阳根细细舔弄,不忘叮嘱彭怜。

        彭怜双手枕在脑后,点点头说道:“为夫省得!我不在时,那边你也要常去走动,家中诸事,芙蓉儿也要多帮烟儿雪儿分忧。”

        “奴明白的,”柳芙蓉娇媚点头,笑着说道:“前日才去的,还在奴自己的房里睡了一觉才走呢!”

        彭宅里有柳芙蓉专门一间房子,与岳溪菱和练倾城在同一个院子里,如今两人都不在家,倒是只剩下岳溪菱自己在院子里住着。

        “家中一切可好?”

        柳芙蓉知道彭怜所问乃是岳家,便笑道:“你舅舅与那几个小妾每日里蜜里调油,一切自然顺遂,奴也不与他见面,只是每日经营家里诸事,倒也乐得自在。倒有一样,前些日子,湖萍捎回信来,说是与海棠住在一起,过几日她二人一起回来过年。”

        岳家四女,长女岳池莲三女岳溪菱,还有二女岳湖萍与四女岳海棠,早就听说二姨母要回乡了,却一直没见人来,如今听柳芙蓉一说,原来竟是在四姨母岳海棠家里。

        “其中因由,奴也并不清楚,只待她们姐妹来时便知分晓,”柳芙蓉说罢情由,嫣然一笑说道:“等她们姐妹到了,相公不妨将其也收入房里,岳家四姐妹,正好都做了相公禁脔!”

        “就你知道做媒!”彭怜扯起妇人,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这些到时再说,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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