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应白雪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若论纲常,您自然是婆母,奴自然是儿媳;若论进门先后,自然奴是姐姐,你是妹妹!”
“哼,这还差不多!”岳溪菱一脸得意,笑着说道:“你可见过,谁家母亲动不动就与儿子亲热一番、尽欢一夜?倒要与你说,你那什么布置可要抓紧些,我与秋水姐姐几个都等着嫁进门来呢!”
“在安排了,在安排了!”应白雪为她细细梳好发髻,这才把着美艳婆母双肩笑道:“便是奴不急,相公也要着急的,妹妹放心便是!”
岳溪菱拍拍应白雪玉手笑道:“有你在怜儿身旁,我确实放心不少!他如今婚期已定,你也要多跟着操心才是!”
“妹妹放心,奴心中省得轻重厉害的。”
她说得不伦不类,岳溪菱冲她津津鼻子,婆媳二人对视大笑起来。
兴盛府彭宅之内,如今住着应白雪三口,还有岳溪菱、练倾城两女,另有彩衣、珠儿两名丫鬟,其余仆妇杂役,都在前院伺候,无人能到后院来,省城宅子则留下了翠竹与小玉看家。
洛高崖为尽早给彭怜腾出科考时间,婚期操办得极是迅速,一应俗礼悉数从简,彭怜提亲后不久,十月十六便是彭怜与洛潭烟大婚之日。
十月十五这天下午,岳元祐染病初愈,到衙中点卯几日便又告假,与妻子柳芙蓉一道,到兴盛府参加外甥婚礼。
彭怜如今自立门户,又有老师主婚,自然不需要岳元祐做些什么,只是他是彭怜舅舅,自然身份贵重,若不出席实在有损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