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厮连忙答应,随即笑道:“大人您说当年随着王爷来过云州,自然亲眼见过那位岳姑娘,怎么那日见了,竟无法确定了呢?”
蒋明聪瞪了他一眼,无奈说道:“莫说十六年沧桑巨变,便是当年,我陪着王爷,又怎能仔细端详岳姑娘?岂不闻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随在王爷身边也不短了,这个道理还不懂么?”
小厮不住点头,深以为然道:“确实是这般道理,多看一眼已是僭越,真要仔细端详,怕不是要惹来杀身之祸!”
“咳咳!”
“小的失言!失言了!”
“且自用心做事去吧!”蒋明聪站起身来,“晚上我还要去赴宴,你且权宜行事,不必再来了!”
送走小厮,蒋明聪出门上车,乘车来到一处府邸,马车入内,他在后院下车,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偏僻院子,从鸽笼中取出一支信鸽,想了想觉得不妥,随即将鸽笼放回,叫来一位心腹随从吩咐道:“兹事体大,老夫要连夜回京,一会儿我修书一封,你去送与巡按大人,只说我身体不适,这些日子择地静养,便不去他那里点卯了。”
那随从也是秀才出身,如今在蒋明聪身边做个幕僚,他不住点头,只是说道:“此地距离京城千里之遥,老爷身份贵重,岂能这般折腾?不如由在下代劳,也省却您舟车劳顿之苦。”
蒋明聪轻轻摆手道:“此时秋高气爽,纵马而行,有个七八日便到了,稍稍耽搁些,十日上下也足够了。你且去安排车马,临行之前,老夫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不多时,蒋明聪换了一身锦衣华服,换了一辆马车出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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