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闻言一愣,连忙命下人请了三姑奶奶进来。

        岳溪菱婀娜娉婷迈步进来,衣衫依然淡雅,脸上仍是淡妆,朴素干净,气色却又别样不同。

        柳芙蓉挥退下人,笑着与岳溪菱低语道:“怜儿这一去,溪菱想得不轻吧?”

        岳溪菱掩嘴娇笑,也小声说道:“嫂嫂彼此彼此,咱们就不要大哥笑话二哥了!”

        她又问道:“哥哥还在家里养着?这几日可比前些日子我来时见好了么?”

        “好很多了,只是还有些咳嗽,不妨事的,年年换季都要折腾一回。”柳芙蓉漫不经心,随即好奇问道:“这般火急火燎过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岳溪菱心中暗自佩服,嫂嫂只凭自己来的时辰判断便知有事发生,这份急智却是常人难及,她天生喜静,不是不得了的事情,岂会亲自过府一趟?

        便是要来,也不会赶在午饭之前上门。

        如今彭怜自立门户,两家便是如何时常走动,这般不声不响突然赶在饭前到来,实在是让主家难做,如岳溪菱这般聪明伶俐之人,做出如此举动,自然有大事发生。

        “嫂嫂聪慧过人,小妹实在佩服!”岳溪菱抬了柳芙蓉一句,随即说道:“嫂嫂可知,当年小妹与人私通,而后生下怜儿,中间父亲便是要将我打死,我都不肯说出怜儿父亲是谁,原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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