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更鼓声响,屋内一灯如豆。
彭怜与应白雪母女欢爱一回,将母女二人叠在一起,效仿当日与柳芙蓉时那般同时肏弄二人,直将母女弄得浪叫连连狂丢不止,又与几个丫鬟欢好一回,将彩衣翠竹弄得娇躯酸软,将珠儿弄得尿了半床,这才心满意足,搂着应白雪栾秋水说话。
练倾城将彭怜半软阳根纳入体中,向后躺着默运内功,按照彭怜为她查漏补缺所定下的心法默默引导真气。
仿佛浩瀚烟海旁边一个水洼,练倾城拼尽全力,却也只能从彭怜体内吸出丝丝缕缕真元,相比于旧日与男子欢好,每每便将对方吸得真元大损,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洛行云姐妹与泉灵早已困倦不堪沉沉睡去,几个丫鬟不敢与主母争抢,俱都穿衣起身离去,翠竹只留了门边一盏灯烛,便即掩门而去,留下彭怜几人絮语闲谈。
彭怜把玩栾秋水美乳,听她小声叙说别情,又问了老师近况与家中诸事,这才笑道:“如今乡试已毕,只等出个结果,中或不中,小婿都要回去向老师提亲,若是他不肯,我便将烟儿弄大了肚子,生米做成熟饭再说!”
栾秋水妩媚娇笑,轻轻戳了情郎一记,娇嗔说道:“哪里就那么不堪了……他心中器重于你,若是知道你与烟儿已经私定终身,便是气些只怕也无可奈何,何至于弄大了烟儿肚子?”
她忽然面色一红,转头看了眼与情郎下体相接的练倾城,入目所及只有美妇一双修长美腿,便小声说道:“只是奴心里倒想着……想着虽然年纪大些,如果……如果真怀了哥哥骨血,奴……奴也想生下来呢……”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水儿此话当真?”
栾秋水轻轻点头,“自君别后,相思入骨,每每深夜难免,辗转反侧,只觉无依无凭,心中万点相思,最终着落,还是想为相公做些什么,除了生儿育女,奴实在也做不出什么……”
“倒是不必如此,只需问你本心,喜欢才好,确是不可强求。”彭怜又道:“这般年纪若再生儿育女,只怕有伤根本,水儿随缘即可,倒是不必勉强。”
一旁应白雪听得清楚,低声笑道:“水儿与奴年岁相当,只是略小了几个月,相公也曾说过,便是平常人家女子,这般年纪再生也是寻常,只要相公允准,赐姐妹们个孩子,不是稀松平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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