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媚然一笑,“自然无妨!”
她后退些许,让出一块地方,看着岳溪菱有样学样含住丈夫阳根,笑着一旁讲解,助她掌握精髓要领。
岳溪菱天资聪慧,身具媚骨,学起来竟是事半功倍,不多时便已掌握其中窍要,吞吐含弄,把玩捏揉,直将儿子伺候得直呼快美,这才一脸得意,心满意足依偎到彭怜怀中。
彭怜搂着两妇,一时间只觉无比满足,竟似再无所求。
三人闲谈絮语,不时娇笑声起,拂动夜色万千,已是人间盛景。
直到五更鼓响,三人才沉沉睡去,睡到天色将明,彭怜才与应白雪一同离开。
岳溪菱忍着腰间酸痛和胯下麻木将二人送出门去,回来看着屋中一切一如昨日,仿佛昨夜一切全是梦幻一般,若非一坐下去腿间异样,只怕真就以为自己是做了春梦一场。
应白雪手脚麻利,早晨又有彭怜帮忙,一应吉庆之物收拾得极是快捷,只是那大红吉服昨夜被爱子扯破了几条口子,倒是不能再用,至于那凤冠与金玉首饰,应白雪都留了下来作为纪念。
想起爱子与应白雪笑言,过些日子众女入门,要将自己也混在其中,行个跪拜之礼,如此才算珍而重之,岳溪菱心中一荡,不由万分期待起来。
正自愣神,却听房门轻响,住在厢房的小玉与莲华早早起床,过来与自己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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