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景川痒得扭动起来,几个铃铛晃荡着,琅琅地响。
风赢朔又按了个遥控器开关,景川屁股里传出低低的嗡嗡声,扭动得更加厉害。
然而在驷马这样严厉的束缚姿势下,所有的挣扎都只能是非常微小的幅度。
只有铃铛响得更加急促和混乱。
风赢朔把羽毛换成散鞭,不轻不重地在景川身上各处抽打。一边抽打一边检查他的肢体状况。
十几分钟后,风赢朔按动开关,把吊索放下来,直到把景川放到正下方的桌子上,然后把他身上的束带和口塞解开。
桌子不大,也就景川的胸腹那么大,他手脚都耷拉下去。
桌椅高度都是可调节的,风赢朔调低直到景川膝盖接触到地毯,而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给他揉搓手臂,把僵硬的肌肉揉到松弛下来。
严苛的吊缚带来的僵麻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除,景川趴着一动不动。忽然听到风赢朔说:“过两天给你做个手术。”
这话令景川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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