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猎人派出的猎鹰,而景川是猎物。
景川被押着从停车场出来。
脚镣的链条太短,他只能迈着很小的步子。
走的不是主干道,但路上不可避免还是会遇到人。
无论是侍奴还是侍卫,或者别的什么人,他们不再是从前那样见怪不怪的态度。
景川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过去再怎么样被铐着、牵着,也只是规矩,或者是主人的管束、惩戒,而今他是作为不知好歹的逃奴被抓回来,性质完全不同。
怜悯同情的目光少,不理解、幸灾乐祸和看戏的比较多。
“你是风家第一个逃跑的私奴。”渊鹤说,“足够成为内宅里很长一段时间的主要话题。”
景川口腔肌肉都还有点麻木,他缓缓地说了句:“很荣幸。”
渊鹤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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