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去吃饭。”他简单地命令道,径自往休息室外走。
景川站得久了,身体僵硬,起不来那么快,只得急忙叫了他一声:“主人。”
风赢朔在门口回头:“怎么?”
景川蹙着眉说:“主人,我,我想上厕所。”
他从早上就戴上尿道棒,堵了大半天,尿意已经变得难以忍受。
风赢朔的目光在他下体看了几眼,没有为难他,指了个方向:“去吧。尿完了那根东西放着不用戴了。”
景川到洗手间里把取出来的尿道棒用水冲干净,拿几张纸巾垫着放在架子上。
这里没有润滑液消毒剂之类的东西,如果风赢朔要求他上完厕所把尿道棒插回去,那必定是个酷刑。
这一次乳头被玩到前所未有的惨,夹子取下好一会了还是紫红的,肿得像颗烂熟的果子。
穿上衣服之后,就连布料的摩擦都带来难言的痛楚和麻痒。
会议室包括休息室里只有风赢朔和景川两个人,但一出门,外边呼啦啦五六个侍奴和护卫就簇拥着跟在风赢朔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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