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吃过晚饭,刘权假意守在门房,他本想收买翠竹,如今看翠竹与主母共事一夫,只怕仓促之间难以成事,干脆亲自过来守着,静等对方露出马脚。
将近二更,刘权蹑手蹑脚来到侧院门外,只见院内空空如也,客房门窗开着,彭怜并不在房内,他不敢打草惊蛇,赶忙出府亲来陈家二爷处报信。
陈家族长早已请了几位族中威望长者饮酒,听见刘权报信,便即说明原委,叫出早就安排好的亲随打手,浩浩荡荡二三十人,前来府里捉奸。
有刘权策应,一伙人无声无息进了大门,挑开内院门闩,只见彭怜卧室空空如也,便知刘权所言不虚,这才搭人墙送人进去开了内院门锁,悄悄来到应氏所居正房门前。
只见房内影影绰绰,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偶尔灯烛闪映,竟是两人一上一下,隐约便是男子伏于女子身上动作样子,尤其那女子轻轻呻吟,听来如泣如诉,显然正在欢好。
陈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向族长五叔,那陈五原本不信应氏竟能如此不知羞耻肆意妄为,此刻眼见为实,终于信了刘权所言不虚,一捋胡须点了点头。
陈二得令,引着众人呼啸上前,一脚踹开门扉,大声喝道:“好你个应氏,竟敢……”
他话说一半便再也难以说下,众人簇拥进门大吵大嚷,却也同样一起缄口不言。
却见榻上应氏只穿一身月白中衣趴伏榻上,美婢翠竹也是一身常服,正坐在应氏身上为其揉捏肩膀。
应氏侧头睁开朦胧双眼,不由惊叫一声,喝骂道:“何方贼子!夜闯民宅,是何居心?”
只见美妇一把推开身上婢女,随手抄起床头宝剑,冷眼看着当头陈二,森然问道:“二郎深夜前来,却是意欲何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