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的是一番青蛙呱啼、山野农庄的况味来,但我随后就明白过来了,那不是青蛙的叫声,那是我吃青蛙的时候听到的叫声,是我和皮实经常去喝夜啤酒吃水煮青蛙的那家大排档的那个走个路臀部气浪掀掀的老板娘!
后来皮实告诉我打电话给他时,老板娘在他胯下正要入巷。
还贼溜溜凑到我跟前来:“要不要兄弟伙跟你描述哈毛毛的情况?”
我受不了这个埋汰,睨了他一眼:“不要,老子口味没得楞个重!”
那下午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我到报社去把稿子打了出来,五号字体都打了大几百页,双面的。
我是叫办公室小吴帮我一起打完的,此事动静大得惊动了乔老板,他跑过来办公室看着一叠一叠的A4纸往打印机上送,瞪着我眼珠子都差点从眼镜里挤了出来:“你要咋子?你要咋子?你不晓得现在纸有好贵哇?”
最后在小吴的帮助下我将那大几百页分装成册,足足三大本,重起来有竖起一根中指的长度。
宁卉跟同事唱完歌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不细看察觉不出来的沥沥星星的泪痕,刚进门我便抱着她行吻礼,嘴唇触到脸颊感觉有点咸咸的。
“咋啦宝贝?今个宁公馆紫气东来的日子谁还敢这么大胆欺负我老婆?”
我双手捧着宁卉因为酒喝得红润未消的脸蛋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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