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呷了口刀先生为我沏的茶,是他妈的这间茶楼最贵的龙井!
可惜,我不能在此地久留。
我慢慢从怀里拿出信封放在桌上。
“仇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这评委我该咋个当我会咋个当的,但这东西我不能收,现在如数奉还。”
我注意说话时气息匀定,吐词清晰。
我决意不给刀先生做出足够反应的时间,便站起身双手作揖:“感谢刀先生的款待,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背身离去……
到茶楼大门口二三十米的距离我是如芒刺在背,心里嘀咕着会不会这当儿突然闪出两个五大三粗的彪汉来,一边一个架着我的肩膀……
而走完的。
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出得茶楼来,再次见着了那晚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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