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脚不安分地踩住裴显的胸腹肌揉搓,脚趾得寸进尺地沿着锁骨的边缘来回磨蹭。
她越过分,裴显就干得越起劲。严肃端正的一张脸眉头轻蹙鼻梁绷紧,帅得要人命。
闻君越穴内酸胀得厉害,下身隐隐发热尿意汹涌,想必高潮很快要来了。
她大声喘息着,脚忘情地乱动,爽得太厉害了一不留神一脚踩在裴显脸上。
裴显也沉溺在汹涌的快感潮波中,想要射精的冲动一股重过一股。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经历如此致命的快感没有安全感,他急需停靠的港湾。
闻君越是唯一能安抚他的特效药。
她就在面前,裴显捉住她的脚踝按住,亲吻她柔软的脚心,心终于踏实。
人类身体的最高点与最低点紧密相贴,在这一时刻没有折辱没有介怀,有的是完全接纳对方一切的依恋。
他将她送上高潮,随后赶赴,两个人都声音嘶哑地发着抖。裴显俯身抱住闻君越,把她给予他的安全感返还给她。
他背上被闻君越无意挠出纵横斑布的许多道红痕,肩上还有牙印,满身痕迹,但对于裴显来说这是他的功勋,是闻君越赐予他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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