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高烧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劲宇没有合眼。他守在床边,每隔两个小时就用温水给她擦拭身T降温。恍惚间,他彷佛回到了十年前,吴梦夕因急X肠胃炎住院那个冬天。那时他也这样守着她,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林劲宇,你眼睛里有血丝,丑Si了。」
可现在,沈辞醒来後的眼神,只有迷茫与恐惧。
「水……」她嘶哑地喊了一声。
林劲宇扶起她,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沈辞喝了一口水,目光突然定格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那把黑sE的长柄伞。
「这把伞……」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伞柄上磨损的橡胶,「我在梦里见过。那个男孩把它塞给我,然後转身跑进雨里。他跑了,一次都没有回头。」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劲宇的心上。
「一次都没有回头。」
这正是第一部结尾,吴梦夕在日记里写下的那句话。也是林劲宇十年来的梦魇。
「他不是没回头。」林劲宇声音哽咽,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诺基亚,翻开未读的讯息:「是他发了短信,但你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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