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到结束的,回过神时,脚上多了绷带,美人却已不在身前。
四周留下徐徐美人香,这香气怕是有毒,总让他心神不宁,口干舌燥。
撇了一眼胯间,揉了揉眉心,起身上楼进澡间。
伤口不能沾水,随意用湿毛巾擦身体,抒发欲望,便躺床睡去了……
“宋军岩?”
江姐早上醒来,见儿子房门开着,推门进去探了一眼。
因为工作要保持高度警觉,宋军岩浅眠,在江姐推开门时便已睁眼。
“呦!知道要回来睡了啊?我还以为家里多个美人儿,你就害羞得天天不回家呢!”江姐掩唇调笑。
宋军岩抽了抽嘴角,“你今天不用去上古琴?”
江姐一愣,看了时钟,惊道:“唉!都这时间点了?”她转身回房更衣,离开前不忘回头说,“早餐在餐桌上,记得喊浅浅吃饭,那孩子饮食不正常,容易胃疼!”
“知道了。”
宋军岩滑开手机,回复几则重要讯息,才下床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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