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连接在男生手里那根牵引绳,说实话,这个项圈戴在纪翡脖子上,的确很合适。

        女生的脖颈又细又长,白嫩得像能掐出水,除了左侧下颌线的部位,有些粗糙,那是常年练琴被腮托磨出来的。

        皮质的项圈扣紧后,勒住脖子脆弱的动脉,是保护,也是枷锁。

        郁岁之不止等了她一个半小时。

        而是从周六,纪翡从他家离开起,就一直在等待。

        欲求不满。

        他是刚开荤的少年,第一次尝试性爱就遇上这么好操的一副身体,自然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今后该怎么去开发她,去玩弄她。

        但她在获得了满足之后,却完全没有一点要依赖他的意思。

        他在这期间联系过她,问她身体有没有不适。得到的却是冷冷淡淡的一句“没有”,再没有多话。

        然后直到今天上午,她经过他们班走廊,名字却依旧和她暗恋的男生绑定。

        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也表现得不想和他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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