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哦,谁想摸你脸。”

        “那我想摸你脸。”

        “你敢,没大没小是吧。”得,又来这套,那我真不敢。

        我假装委屈要哭,老妈也顺水推舟:“来嘛,乖儿子。”我俯下身子,却没有轻浮地摸她,而是用手指把老妈的鬓发刮到耳后,温柔地说:“谢谢妈妈给我换床单。”

        “你都这么大了,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这不会又是什么暗示吧…又唠了几句,我也没在老妈房里多待,回房去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都九点多了,老妈在阳台晾晒昨晚换下来的床单和其他衣物,看来她起床有一阵子了。

        她仍旧穿着昨晚的睡裙,蕾丝边之下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我走过去向老妈问早,趁机欣赏着露出的乳肉。

        “起床了就帮忙做家务哦。”老妈吩咐到。

        “需要我干嘛呢。”我肯定是等她的安排,不然不会动,妥妥的缺乏主观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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