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让拉龙按住他的脑袋,拧开药水瓶子,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巴开始猛灌。
“来!你他妈喜欢吃止咳药是吧?老子让你吃个够!你嗑的那狗屁东西送我我都不吃,给我钱我都不吃,喂狗我都不吃!”他脸上的鲜血和止咳水混合在一起,冒出成百上千个泡泡,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就连两个鼻孔里都喷出了药水。
一瓶止咳露灌完了,我把空瓶子使劲摔在他脸上,“赶快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他妈喂你喝农药了!”
那小子的同伴们慢慢把他搀扶起来,带着满脸的不服气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在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对我们说那句经典的败者名言。
“你给我等着。”
我对他大喊一句:“行!我等!你妈还等着我回去给她滋润呢!”
随着他们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切又慢慢恢复了本该有的平静,只剩冗长的蝉鸣,唯有地上的斑斑血迹标示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掀起上衣擦擦脸上的血,弯腰捡起那部数码相机,屏幕的一角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摔碎了,但相机里那些羞耻的秘密却不会因为磕碰而消失殆尽——这里藏着她白花花的少女乳房,还有痛苦挣扎的绝望表情。
我渡步走到那女高中生的身旁,蹲下身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这位漂亮又纯洁的女娃娃是我们打群架的意外收获,是我们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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