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里有病人的人都很缺钱,他们会答应的。
那段时间我除了贩毒和盗窃外,花费了大量时间在QQ群聊里和别人卖惨上。
我们总是穿梭在各大医院的住院病房和门诊大楼里,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交易,或者和对方商量好,借人家的麻醉卡开药。
在我用骗来的红处方拿到药之后,我会马上以高出处方十倍的价格转手卖给吸毒者。
对于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吸毒新手,我都是高价按粒卖给他的。
我们靠着这个方法也赚了不少钱。
我没把这个方法告诉太多人,除了跟我关系特别好的。这是为了防止他人效仿。
后来飞仔提议说取东西这个活应该让阿谭去做,因为她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人畜无害,没人会往那方面去想的。
在最近这种特殊时期,阿谭的抑郁症病例派上了大用场,因为她可以合法开出来各种各样的安眠药,一家医院开过了,就再换另外一家,最开始她还很有心理负担,后来次数多了脸皮就厚了,在精神科进去后几分钟就出来,反正话术都是一样的。
成都的各大医院我们都开了个遍,甚至周边的城市我们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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