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苦笑,忙活了这么半天,也只是把自己的罪行从贩毒降到了吸毒而已。
那天我问守宫:“那如果我的某个行为做实了呢?没法翻盘了吗?”
“那就赶紧想想你能动用的一切关系。这是你所剩的唯一办法。”
我之前听说过昭觉有个贩毒被判刑的孕妇请自己家的头人做担保,就被放了,只要回自己家头人的办公室去报道就可以。
我说我想给家里族长打个电话说一声,警察同意了。
我的心一直悬着,我希望这个电话能救我。
我必须用这个电话救所有人。
警察的电话先是打到了凉山州的某个派出所,然后转到昭觉派出所,再转到利姆的某个乡镇办公室,最后终于拨通了我所在家支的头人办公室。
我在电话里如实交代了我的情况,我跟他说拉龙死了,我们烧人的时候被抓了,我和朋友还被警察查出来吸毒,我求他帮我给警察写一份担保书,让我回家戒毒,而且总得有人把拉龙的骨头带回去吧!
他虽然在电话里骂了我,但还是愿意帮我一次,并且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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