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合租房,客厅一如既往的凌乱,泛黄的厕所门,插销有些生锈,隐隐还能闻到尿骚味。
房东不为察觉地皱皱眉,压根没打算进屋溜达。
他朝卧室方向翘首,好奇问道:“你们俩口子在这里合租,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一切都还好吧。”
林渊温顿地说,“康叔早出晚归,跟我们碰面机会不多,他平时也都挺和善,时不时还买点水果跟我们分享。”就是经济压力可能比较大,同样的房租,自己好歹是跟程纱共同承担,那位大叔可就全靠自己了。
姓程的年轻房东眨了眨眼睛。
他拍拍林渊肩膀,掂了掂手里的汾酒,笑容异常明朗,“那就好,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家里再要是有什么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都能上门。”
林渊连声应着,最后再跟房东客气几句,终于将对方请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男士的须后水气息跟女士的香水味。
塌陷的沙发上叠放着几件女性衣物,缺角的茶几上摆着昨晚吃剩的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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