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放松下来，双手搁在桌上，声音带着点兴奋：“好。第二题：于连在维里埃尔的社交圈里，如何利用他的拉丁文知识来博得好感？”
张明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声音自信：“他用拉丁文背诵《新约》，震惊了市长和神甫们。市长德·瑞纳觉得他有才华，就雇了他。这让他从底层一跃成为家庭教师。”
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声音里带着赞叹：“张明，你进步太大了！上次讨论《茶花女》时，你还支支吾吾的，现在居然这么流利。”
张明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低垂了下，像个害羞的大男孩：“老师，是因为您指导得好。我认真读了，这次不想再丢人了。现在我问：于连和德·雷纳尔夫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什么场景下发生的？”
妈妈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调整了下坐姿，圆润的臀部在椅子上轻轻挪动，杏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声音依旧稳重：“在花园里，夜晚。于连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那是他们情感的转折点，夫人开始动摇。”
张明点点头，嘴角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唇瓣：“老师，您分析得真细腻。感觉您特别懂夫人的心理。”
妈妈的眉毛轻轻挑起，她笑了笑，眼角细纹增添了成熟的韵味：“谢谢。现在第三题：于连的野心如何体现在他对玛蒂尔德的追求上？”
张明眼睛眯起，快速思考，声音不紧不慢：“他对玛蒂尔德是利用多于爱情。他知道她是侯爵女儿，能帮他爬上高层。所以他用浪漫的手法征服她，比如写情书和决斗，但内心是算计的。”
妈妈的杏眼亮晶晶的，她身子后仰，唇角绽开大大的笑容，声音满是赞赏：“完美！张明，你不光读懂了情节，还抓住了人物本质。太让我惊喜了。”
张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谦虚：“老师过奖了。现在轮到我：德·瑞纳夫人为什么在于连被捕后，还写信给他，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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