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不久,妈妈打电话给佐含言,叫下楼帮忙搬东西,不一会儿,大包小包的提上楼之后,仪涵说要回家一趟,妈妈说吃了饭再走,饭后把舒仪涵送到车库,佐含言开车来到了新租的公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整理的仅仅有条。

        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把今天的想法结论录入电脑,佐含言把无人机飞到张明公寓,灯是黑的,想来也不奇怪,这个时间点不在,又是周末,指不定和风阿姨躲那里偷情肏逼去了。

        佐含言没有打开帖子继续看的心思,开始思考起了对付张明的计划。

        新建了一个WPS文档,命名为:

        【针对张明的战略思考】

        只见佐含言眉头紧锁的写道:

        我不知道现在这种表面的幸福还能维持多久,但我知道什么都不做的话,妈妈,仪涵,风阿姨,最终不会再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现在感觉十分的痛苦和无奈,像是被张明这个狗杂碎狠狠的揪住心脏一样,痛苦不堪,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我难辞其咎。

        这一切的一切,我不能单纯的归咎于张明的无耻,和妈妈仪涵风阿姨她们的沉沦(虽然现目前看起来,妈妈还是很有底线,头脑清醒的),但我不能在心存侥幸了,不然按目前的发展趋势,妈妈沦陷也是时间问题,我不想见到妈妈被张明爆肏的视频,也不想看见仪涵像风阿姨一样,被张明开肛爆肏,栓着狗链在地上爬的样子。

        那样我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价值呢?

        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挽救我即将濒临崩溃的幸福,爸爸的工作性质和性格,注定是一定忙帮不上,一直都是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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