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认真思考,缓缓道:“两者都有可能。白依山的母亲白婉茹执掌的云思集团,近些年扩展迅猛,吞并了不少竞争对手的产业,比如这家圣仁医院,原本就是属于衡郡市另一位知名企业家刘建中,他被逼得跳楼自尽,很难说,他有没有忠心耿耿的旧部将一切怪罪于白家。至于罗索珲的父亲罗霸天,我听说这位副市长行事风格强势,得罪了不少人,而罗索珲的母亲陈凝青,身为法官,执法刚正不阿,绝不徇私,某些被她判刑的罪犯,也有可能以这种方式泄愤。”

        何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嗯,你的分析很有价值,我们会重点考虑。好啦,我就不远送了。”

        我转身离开,虽然与这个何警官接触时间不长,却让我心生忌惮,这个人深沉莫测,城府极深,绝不可能轻易糊弄。

        ……

        很多烦躁在我的心头萦绕,不知不觉,脚步停在了马莉的病房门口。

        回想起刘飞升临死前的惨状,我对这个女孩多了几分怜惜。

        她是个痴情的人儿,可惜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至死心底都只有白依山,半点没有她的位置。

        我推门而入,苏灵韵已经离开了,病房里面只剩下马莉一个人。

        她斜倚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目光却游离,显然心思不在书页上。

        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时而露出几分傻笑,不知在想着什么,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直到我轻敲门框,马莉才从遐思中回神,看到我来了,她脸上露出惊喜,连忙将漫画书搁在枕边,朝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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