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罗索珲所在的卡座,向他说了声抱歉,没能帮他把宁樱雪追回来。

        罗索珲脸上有些落寞,拿起一瓶酒,满满到了两杯,说道:“没关系,我知道她不会回头的,女人嘛,没了就没了,你能来就是好兄弟,我们喝酒。”

        我端起酒杯,和罗索珲碰了一下,然后两个男人同时一饮而尽。

        罗索珲是因为分手,失去女朋友才这么难过,可我为什么也这么难过呢,我是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才会也有要大醉一场的冲动呢。

        我懒得思考,和罗索珲又干了几杯。

        我的酒量很不错,昨天同样陪罗索珲他们喝了不少,可连一点醉意都没有,但今天明显不同,只是几杯下肚,就开始觉得大脑有几分晕乎乎。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只要有了心事,哪怕是白水都能醉人。

        罗索珲很快再次倒下,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清醒着,我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看着满满酒杯中倒映出的清秀脸庞,我苦笑了一下,心中怅然若失的感觉越来越强。

        早上一醒来,安知水无缘无故冲我发了一通脾气,还骂我为禽兽不如。

        然后张苡瑜又说要和白依山生死与共,如果有一天她不爱白依山了,宁可去死。

        到了晚上,宁樱雪又说,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短短的一天,这三个在我心中地位仅次于赵清诗的女孩,先后如此对我,哪怕我内心再坚强,也觉得难以承受,像心中压着万钧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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