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的笑了,陈凝青暂时不敢让她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罗罂粟暂时也不敢让她妈妈发现我们的关系,可她们偏偏都对我言听计从。

        随便想像一个场景,比如我去罗家别墅做客,表面上,我只是她们儿子和弟弟的室友,等到了吃饭时候,饭桌上,我在手机上分别给这对母女下达命令,让她们脱下内裤,我用脚趾头把她们的骚穴扣弄到喷出尿液。

        罗霸天和罗索珲父子应该也会在场,他们看着自己妻子女儿和母亲姐姐露出不对劲的神情,关切问她们怎么了,陈凝青和罗罂粟强撑出正常模样回应没什么,实际上她们处于奔溃边缘,不会想到,除了自己,她们的女儿和妈妈同时被我用一样手段随意亵玩着。

        罗罂粟接着道:“第三条规矩,当我穿着警服,便不再是你的女奴了。”

        我马上拒绝:“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你要是一直穿着警服不脱,那我怎么办?”

        罗罂粟语气很坚定,没有退让意思:“我穿着警服时,就是一名人民警察,我可以做你的女奴,但一名人民警察,绝对不能做你的女奴。尤其……尤其你这小色狼,肯定会用各种方式欺辱我,我任由你随心所欲的亵玩,可那一身警服,不能被你给玷污了。”

        我摸了摸下巴,不免感到有些发愁。

        这对母女花的性格真是有点相似,陈凝青都被我调教成啥样了,撅起大屁股被我随便用大鸡巴爆肏,穿上那身端庄的法官服,马上重新摆起架子来,这也不肯那也不肯的。

        不过我能理解,这身职业制服对她们有着太重要的意义,代表她们所追求的正义。

        见我发愁,罗罂粟快速说道:“当我穿着警服时,我允许你对我下达唯一命令,就是要求我脱下警服。当我没穿衣服,或者穿上你要求的其它衣服时,我便是你的小女奴,你可以对我下达其它命令,这样一来,便不会玷污到那件承担太多意义的肃穆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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