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低沉:“问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阿姨你啊。”

        陈凝青满脸红晕,眼神回避不敢再看我,一字一颤道:“陈晓,你……你放肆,我……我可是你长辈,你……你怎么可……可以……想……想干我!”

        我拉住陈凝青一只手,她稍微挣扎了一下,见没法挣脱就放弃了。

        我却是得寸进尺,用力一拉,陈凝青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向我靠了过来,虽然中间还隔着车子的中控台,但已经足够我在她绝美的脸蛋上浅亲了一下。

        我笑道:“不止是我想干阿姨,阿姨你也想被我干吧。”

        陈凝青见我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又有些气,她一个良家妇女,怎么可以容许言语羞辱,当即否认道:“才没有呢,别以为我如你想像中那般不堪。”

        我坏笑道:“那阿姨你怎么说,下山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陈凝青满脸羞愧,她很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无可争议,她心中理解的激情滋味就是再做一场,若是别的,有什么不可见人,比如说飚车,就算是跟她儿子罗索珲也可坦坦荡荡,不过是晚辈带长辈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解解闷而已。

        陈凝青轻咬唇瓣,感到有点不对劲,她可是一名法官。

        平时在法庭上,不管多么牙尖嘴利的嫌疑犯,都逃不过她的言辞犀利,怎么面对一个还在象牙塔里的稚嫩学生,她居然被对方主导着谈话节奏。

        陈凝青抬起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停车,非要又开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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