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轻轻吮吸了几个来回,用自己的香丁小舌对着龟头舔?
一圈,确保它足够湿滑后,便爬到床上,脱去身上的比基尼,一手撑着床,一手握着杰克的肉棒,让它对准已经爱液泛滥的蜜穴口。
杰克大人,请收下贱奴的纯洁证明……带着痴痴的媚笑,碧翠丝柳腰一沉,坐了下去。
尽管这个主卧室不是她小时满心期待的那种弥漫着清爽香熏的浪漫婚房,床铺不是铺满玫瑰花瓣的柔软婚床,但是杰克的肉棒却是货真价实的,而且远比自己当初想象的要来得雄壮!
“呀啊啊啊啊啊……”随着蜜穴将肉棒一吞到底,那层薄薄的肉膜跟着被撕开,破瓜的剧痛和花径首次遭受入侵带来的充实感,令猛地直身子,螓首也忍不住向后仰去,三千银金如同被微刚从吹起的丝带般飞扬而起。
受到酒精的影响而辨识能力大降的杰克只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个陌生的蜜穴吞入,随后感受到的紧致感和捅破处女膜的触感令他想起三年多以前希蒂向自己的献上纯洁之证的那一夜,但经常进出莎伦和希蒂的花径的关系,他对于她们这处秘密之地的形状和感觉再清楚不过。
“你……是……谁?”
“回大人的话,贱、贱奴是碧翠丝……呀啊……嗯唔……”书奴一边报以羞羞答答的回答一边抬起白嫩的屁股动了动,舒缓了部分痛楚的同时,也使花径被完全填满,让她忍不住呻吟连连,初尝交欢的她觉得美妙异常。
“碧……翠……丝?”若是清醒状态的杰克,此时必定起身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掀下来,奈何酒精令他连将这个名字与记忆中某个具体人物联系在一起的能力都丧失了。
如梦呓般呢喃了一遍,就放弃了继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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