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眼罩下,被下流玩具禁锢的嘴巴终于获得了久违的自由,随着唇形变幻,精致小巧的下巴活动着,缓解着酸胀的下颌和面部肌肉。
“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女警官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你这回答不对,你得仔细听我是怎么称呼你的……”胡凯说明道:“……以后我叫你骚狗母狗,你就当一条淫骚的母狗。我叫你萧警官或者警察小姐,你就恢复成警察飒爽的模样,明白吗?”
“明白了。”
“嗯--?”胡凯的拖音听上去不太满意。
女警官忽然想起了他最开始是叫自己骚狗,赶紧切换到母狗的状态,改变了回答:
“汪汪。”
“这还差不多……”胡凯的手又在她分开的两腿间摸索,“……你把入会申请再背一遍。”
听到这个要求,女警官愣住了,她没想到一醒来居然就又是长篇的精神羞辱。
她忽然想起,红姐说过,假如忘记的话,会遭到挠痒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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