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站在石阵中央。
脚下的土地柔软、Sh润,带着雨後泥土特有的气味,却异常稳定。
那种稳定,不是坚y。
而是一种被允许承载的感觉。
彷佛他每一步、每一次重量的转移,都被这片大地完整地记录下来。
不是监视。
而是记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光属X的容器仍在T内缓慢流转,而新获得的木属X则像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安静地紮根在心口深处。
生命之树的幼苗,没有声音。
却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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