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队七人便偷偷地从普标山的后山下了山,一路只走山径小道,往东边而去。
走了两个多时辰,方才走上大道,找了几匹马加快速度,直到天黑时分,到了东边的海港小城边津。
边津虽小,却是河北道重要的出海港口,凌绍害怕天都从海上进攻,因此边津早有重兵把守,而且任何船只都不许出港进港。
“我们找船出海并不难,只是一旦出海很容易会被发现,大海之上躲无可躲,以凌绍的海军舰船必定能追上我们,到时只能正面迎敌了,不知道悟法大师怎么看?”
白洛华看着夜幕下的海港,灯火稀疏,几无人影,只是隐约可见满港的船只,不远处的石墙上则可见许多军人在巡逻。
悟法道:“老衲倒认识几个跑海的船家,不过看海港情况凌绍应该已经预料到这一点,即便借着夜色出海,哪怕天明才被发现,恐怕也逃不过军舰的追击,看来只能走河南道了。”
众人都信任悟法的判断,因此并没有异议,又见夜色深沉,便随便找了一处遮风的破屋过夜。
次日一早便沿着海岸往南走,连走两日倒还算顺利。
中午时分,众人在道路边的茶摊休息用膳,甄读者寻了个休息的空隙靠到陈卓身边悄悄问道。
“我说陈兄,你是不是跟郡主吵架了?”
陈卓本来正在啃着干粮,听到此问,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